城羽30. 二人的雨城

June 11, 2017

 

  拍卖会当天城羽很早就去黎家接了黎瑞兮,既然要演戏那自然就要演足才有效果。黎瑞兮自然是心情好得很,下了车后主动勾上了城羽的手臂。城羽并没有拒绝,手插在裤袋里带着她入画廊。来得比较早,人还不算多,稀稀落落的人都在画廊员工的陪同下对一些他们可能根本没看懂的画作评头论足。
  画廊门口聚集了一群记者,围着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女孩表情自若,淡定地应付着那群记者,让城羽印象相当深刻。这样年轻的女孩竟然有能力处理这样的状况相比能力相当。
  画廊另一边有另一群人,不多,是几个熟面孔,都是些商业界的名人,看到其中一个时让城羽的愣了一下。
  裴劭宏站在那些人中间很是醒目,脸上是职业的笑容。城羽忽然就想起这个退出商业界,跑去经营画廊的男人,难道就是这家画廊吗?世界还真是够小的,没想到在美国见过一次后又在这里碰到。既然上次都没有打招呼了,现在更没有必要刻意去寒暄,更何况他们两个连认识都算不上。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城羽指了指没什么人的另一侧,带着黎瑞兮往那边去。
  这一边都是些作品放在画廊里寄卖的作者的作品,依照作品的类型搭建出不同风格的展区,可能因为不是卓一楠画的,所以过来的人比较少。
  “这组作品很有趣哦,不过好像跟大师级别的风格差很远啊,更像小朋友画的。”黎瑞兮指着一个童话风格的展区说道。
  城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一组黑白作品,每一幅都是一座黑白色飘着小雨的城市,在城市的天空中都配有各种形态的彩虹。确实是相当别致的设计,不过这些黑白的画倒是让城羽联想到了杨雨澄,那个曾经只会画黑白画的女孩。想她现在一定已经治好了吧。
  那些画的正上方贴着两个卡通字——雨城。是这组画的名字吗?雨城?杨雨澄,薛城羽,如果取他们两人名字中间两个字的话,正好就是雨城。
  这个想法让城羽迫不及待在墙上寻找作者的姓名,终于在一旁的介绍牌上看到了“作者:景雨”的字样。
  不是杨雨澄啊。
  内心小小的失望让城羽轻叹了口气,回答黎瑞兮说:“嗯,不过我觉得不错。”
  这时正好走来了一个画廊员工问他们说:“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忙或者介绍的吗?”
  “景雨是作者的本名吗?”城羽抱着一丝丝希望问那个员工。
  员工对城羽的问题感到意外,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作者只会用自己希望被大众知道的名字发表作品,至于是不是本名我实在不方便透露。”
  “我明白。”城羽点点头,又问,“那这组画你们卖吗?”
  一听是有兴趣买画的,员工自然很开心,连忙回答:“当然,今天画廊里的画都是参与这次慈善义卖的,不过这些不参与拍卖,每幅作品旁边都有标价。如果先生您喜欢想买下的话,我们很高兴您能为这次的活动出一份心意。”
  城羽转头看了看那些画的标价,并不昂贵,比起卓一楠的画可能连零头都没有。
  “那我想买这整一套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到明天才能给您,今天还需要放在画廊展出。”员工的脸上有些微歉意。
  “没关系,我明天来取。”
  “给您带来不便真是抱歉,不知道先生您想如何付款呢?”
  城羽想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送他们来的保镖,让他带现金进来。付了钱之后那个员工在《雨城》那组画的标价边贴上了已售的标签。城羽不想再多作逗留,打算离开。
  “你这画买了是要送我的吗?”黎瑞兮脸上有一抹傲傲的笑容,绝对不接受拒绝的样子。
  城羽扯了扯嘴角,随意地说:“你要是能猜到我买这画的原因我就送给你。”边说边带着她往外走。
  黎瑞兮勾着他,脸上却是不依:“哪能这样的,不管嘛,你要送我的!”
  他们这样看在那个员工眼里仿佛在斗嘴的小夫妻,笑着摇摇头,赶紧去找裴劭宏汇报画卖出去的消息。
  出了画廊,城羽站在车前问黎瑞兮:“怎么样?想去哪里?”
  “这种事情你不都应该安排好的吗?”黎瑞兮扬着头,一脸等着被取悦的女王样。
  城羽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出海吧。”
  “出海?现在?”黎瑞兮完全没想到城羽会提出这样的安排,今天两人的衣着也不适合出游什么的吧?
  城羽撇了撇嘴角,也没多解释什么,便为她开了车门。到码头的时候船只已经准备妥当,一艘小游艇,受不了海风可以坐室内,不怕吹乱黎大小姐做好的头发。
  上船后城羽交待直接去杨雨澄住的那个小岛。
  “为什么要去那里?”黎瑞兮不解,也有些不乐意。
  “那个岛很漂亮,想带你去看看。”城羽说得自然,丝毫没有违和感。
  “可那里是……”黎瑞兮瘪了瘪嘴,没有继续说下去。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她要去那个乡下女人住过还死掉的地方!
  城羽故作不解,“嗯”了一声询问。
  “那里……那里不是死过人吗?太不吉利了。”她连说出“陈小雅”那三个字都觉得恶心。
  “但那里也是我们程家的地方,我住过的地方。”大概也就在这种时候城羽才会自称是程家人吧?
  黎瑞兮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说:“程羽,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跟那个……那个姓陈的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你说陈小雅吗?”城羽故意说出陈小雅的名字,还咬字特别清楚响亮,惹来黎瑞兮一个白眼。
  “对啦,就是她,你跟她谈过恋爱?”这可是她很在意的事情,她才不想跟那样的姐姐喜欢同一个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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