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起睡!

 

  伊馨刚洗完澡走出浴室,就看到妹妹伊柔穿着睡衣准备爬上她的床。没有惊讶,反而直接走到梳妆台前吹头发。
  “今天要睡这里?”
  伊柔已经钻进被窝坐在床头。
  “嗯,好久没和姐一起睡觉了。”
  “也是。我读大学之后好像就没有一起睡过了。”
  “所以啊!前两天你要休息所以我不吵你,今天我要和你聊天到天亮!”
  伊馨无奈笑着摇头,摸摸头发已经半干,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也上了床,顺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霎时暗了下来,但同时,外面花园里的银白色夜灯透过薄薄的纱制窗帘印满了一室的银蓝色。
  “你明天不上课?”
  伊馨是姐姐,当然要先顾及妹妹的学业。
  “我明天早上没课,可以睡懒觉。”
  “那好吧,想聊什么?”
  伊柔翻了个身面对伊馨,微亮的房间里能看到她闪烁光芒的机灵眼眸。
  “姐……你和那个酒店老板以前是不是……”
  “就知道你会忍不住。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你们以前的故事。”
  “哪儿有那么多故事。”伊馨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银制风铃,若不是此刻窗门紧闭,这个风铃总是能制造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窗外的光在屋顶把风铃的影子拉得斜斜长长的,仿若回忆,也已经被时间拉长变形,“我和他是在我大四的时候认识的,在酒吧。认识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尝试交往,但最后我觉得他并没有定下心来要谈恋爱,就和他分手了。”
  “就这样?不会吧?说点细节嘛。”
  “什么细节?”
  “就比如是他怎么追你的啦,还有你跟他分手他怎么说的?艾芸姐好像特别讨厌他,为什么?”
  伊馨为妹妹一连串的问题莞尔,但依然有耐心地一个个回答。
  “他就和追一般女孩子一样呗,打打电话,约出去玩什么的。分手他也没说什么,之后我就出国了。至于你艾芸姐嘛,你知道她的,她就是为我打抱不平,说东方彧太花心。”
  伊柔也躺平看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说:“难怪了,我还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酒吧名字竟然和我姐的名字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了,他是不是还喜欢你啊?”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你一回来他就把你虏走了。酒吧招牌用你的名字,就连那杯招牌酒都是。你知道那杯酒的英文名字叫什么吗?My_Lovely_Memory!”
  伊馨闭上双眼,心中怎会没有感觉,但语调依然是那么轻柔。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就算他喜欢我,程度也就是那样了,否则他不会依然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不是吗?”
  “可是姐,他是男人嘛。现在你回来了,说不定他就只围着你转了。对了,你以前那么匆忙决定和外公出国,是不是因为他?”
  “想什么呢,你难道忘了那时候是外公着急把我带走的吗?”
  “好像是……那遐迩哥呢?你和他是怎么样?我一直以为你和他在谈恋爱。”
  遐迩?回国这些天,伊馨还真没想起这个人。穆遐迩是外公的爱徒之一,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外公游走古典音乐界,可以说和她们姐妹俩是青梅竹马。他的爱好是作曲,可惜始终没能在这个领域享有一席之地。这两年穆遐迩回到亚洲,进入流行音乐界发展,意外地异常成功。他为韩国,日本,港台以及内地各大公司力捧的歌星作过曲,而大部分的专辑都相当热卖。这样的成就造就了穆遐迩奇迹般的音乐地位,甚至出现了一种只要唱了他作的曲就能走红的说法,很多新人做梦都想得到穆遐迩的曲子。
  依馨和穆遐迩也有很多时日没见了,最后一次碰面是外公的生辰,在维也纳,他特地赶去为叶翔胜庆生。
  他和她在交往?说实话这几年来伊馨从来没有澄清过这样的说法,虽然媒体没有太过专注于这样的新闻,但是身边的人似乎早就认定这对两小无猜的儿时玩伴。事实上伊馨一直都把他当哥哥看,而且穆遐迩从来都没有表示过有意与她交往,所以这个说法并不真实。
  “他一直都是我们的哥哥不是吗?”
  “可是——”
  伊柔虽然还有疑问,但是伊馨决定打发她睡觉。
  “好了,早点睡。我好不容易时差调过来了,我可不想再浑浑噩噩过一个星期。”
  不理妹妹的抗议,伊馨翻身背对着她,没有合上的明眸中满是对过往的依恋。
  东方彧为什么要用她的名字做酒店的招牌?他真的那么喜欢她吗?伊馨不知道,但是一想到那个坐台歌女,以及围绕在东方彧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们,她不得不推翻这样的说法。
  真的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吗?别人总说女人无情,可以说分就分,也可以立刻就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而男人则不同,他们可以左拥右抱逢场作戏,但是心里可能只装得下一个女人。伊馨觉得这两种说法都有问题,都是为自己爱得不够深刻找借口而已。
  就好像她和东方彧,交往的时间太短,感情根基不够。就连她都没有体会到那所谓的刻骨铭心,更何况他东方彧。感情还是在的,伊馨不得不承认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动心。当初若不是她抽身得早,或许早就像那些电影电视女主角那样奋不顾身了。也恰巧那时候外公急于带她出国,否则她相信自己没那么快逃离这段感情。
  哎,真没用,就在目睹他用情不专的事实后,竟然还会留恋他的怀抱。三年了,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到不为他所动的时候,却被他轻易瓦解了这几年来筑起的自尊和信心。在和他接触的每一秒钟,都能让她紧张害怕,怕自己会继续走上三年前的那条路。
  三年前,那一样是一个初秋,没有往年的秋老虎,气温不冷不热了好些时日。那一年,她丢失了她的初吻,献出了她的初恋,也很快在第二年的春天,结束了短暂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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